随月听海（二）
——闽台亲情重
杨国桢
1988年12月21日，国家教委批准厦门大学与美国斯坦福大学、台湾“中研院”民族学研究所合作进行“福建省与台湾省社会文化的比较研究”项目。原先预判三方只能在美国交流，不料项目开始后，形势发生重大变化，1989年11月台湾学者实现来大陆考察交流的愿望。1992年2月11日，台湾“中研院”民族学研究所所长庄英章写信给我说：“我等合作进行之‘闽台社区社会文化比较研究计划’，迄今两年有余，承大家专心倾注，俾其研究工作，殊称顺利。兹拟趁美国史坦福大学人类学系武雅士教授（A.Wolf）访问研究于台之机，将设法筹措经费，于今年6月1日至10日，邀请相关人员来台考察各田野工作现况，并分别发表研究心得，及商讨第三年田野工作事宜。届时敬请台端拨驾参加。往返机票及会议期间之生活费用概由本所设法筹措提供。”最后确定邀请我和陈国强、蒋炳钊、陈孔立（后未成行）、陈在正、陈支平6位。4月6日，厦门大学向国家教委港澳台办上报《关于我校杨国桢等6位教授应邀赴台进行合作研究的报告》（厦大外港字〔1992〕7号）。6月6日，厦门大学正式向教育部港澳台办报请审批（厦大外港字〔1992〕19号）。
6月17日，到厦门市公安局出入境处领取赴台湾通行证。这时，6月6日起首批7位大陆自然科学家集体访台已经结束，台北《中时晚报》首先披露了厦大五教授作为首批大陆人文及社会科学学者将于20日集体访台的消息，“刚走了七个，又来了五位”，一时间，此事成了台湾舆论关注的焦点。
19日上午11：30，收到从台北寄出机票的特快专递，12：30，与陈在正、陈国强、蒋炳钊从厦大出发去高崎机场。下午3时许抵深圳机场，住深圳华侨旅行社。
20日上午通过罗湖海关，11：25抵达九龙。12：10到金钟道89号奔达中心东座4楼中华旅行社领取入台证件。下午2：45从启德机场乘华航606次班机赴台，5：10，飞抵桃园机场。已在出口等候多时的台湾记者多人，拦住我们采访。我平生唯一一次在闪光灯下回答记者提问，说明了此次访台的目的，感谢“中研院”的邀请和促成。出关之后，庄英章、余光弘、何国隆先生在出口处接我们，驱车前往台北南港。当晚打电话回家报平安，不料丽芳却说：“7点多钟人家看到台湾电视，有你在机场接受采访讲话的镜头，马上打电话告诉我了，知道你如期抵达，我放心了。”我说：“那时我们还在去台北的路上，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我真钦佩台湾记者抢新闻的速度。21日，《联合报》《立报》《自立早报》《自由时报》《台湾时报》《民众日报》《台湾新生报》《中时晚报》《联合晚报》等都刊出我们访台消息和照片。
22日上午9时，“福建、台湾社会文化比较研究工作研讨会”在民族所三楼会议厅正式开幕。李亦园先生首先致词，认为三部分的同仁能够聚在一起讨论，并借此机会与其他没有参加此计划的学者交换意见，这是第一次，对两岸学术界建立正常交流模式相当有意义。庄英章和武雅士教授相继对闽台社会文化比较研究合作计划和此次会议内容做了说明。我代表厦大学者对促成此行的两岸各单位表示感谢之意，并向民族所致赠湘绣“百鹤图”一幅。
《联合报》报道
22日和23日上午，举行学术讨论会。下午，在民族所会议厅举行两岸学术交流座谈会。晚上7时，闫振兴以“中央研究院”名义在未来大酒店举行盛宴款待，陈奇禄、李亦园和中华经济研究院院长于宗先等及民族院同仁作陪。席毕，我留下和台北龙岩同乡会乡亲在未来大酒店楼下咖啡厅相聚，与台北市龙岩同乡会理事长苏禄洲、总干事陈光成及台湾师大教授张学波等乡亲座谈。
24日—28日，到台湾调查点考察交流。24日上午10时许，抵竹北市竹北乡的六家（东平村），在庄英章、潘英海、何国隆、张富美、魏捷兹、丁荷生先生陪同下，参观林家祠、大夫第、问礼堂、新金顺等。接着，至新埔镇枋寮访义民庙，庙前之褒忠亭和庙侧之义民冢。中午，在新埔镇街上店中午餐。继往北埔乡，参观姜氏古宅天水堂和金广福公馆。继行到慈天宫（主祭观音，附祭妈祖），又过慈惠宫（祭瑶池金母娘娘），稍作参观。下午2：40，抵新竹清华大学人文社会学院。看了教师的研究室和系、所办公室后，分成两组，分别和社会人类学系及历史研究所师生座谈。在清华用过晚餐后，乘车入住新竹市大同路新苑庭园大饭店。
在褒忠亭前合影
25日上午，从新竹市南下，过苗栗县，抵台中县大甲镇，参观镇澜宫，经丰原市（县府所在地）到了神冈乡，参观昔年平铺巴宰海族岸里大社旧址和万兴宫，在三角村看了筱云山庄古宅。中午经台中市与台中县潭子乡、大里乡到雾峰乡，探访著名的雾峰林家，观看了景薰楼、蓉镜斋、宫保第。
下午，过南投县草屯镇，入南投市，到中兴新村。3：30，台湾省文献委员会开会隆重欢迎，简荣聪、刘宁验正副主任委员及魏永竹、郭嘉雄等委员出席，“中研院”的赖泽涵教授、东海大学历史系主任古鸿廷教授、中兴大学历史系主任黄秀政教授也应邀前来参加。简荣聪主任委员致欢迎词，我致答词，然后展开综合讨论。会后，参观省文献会特藏室日据时代台湾总督府档案、专卖局档案等。夜宿南投县国姓乡北港村的泰雅度假村。
26日，晨起参观反映泰雅族生产生活习俗和抗击日军事迹的群雕，雾社起义的巨人塑像，高达18米，展示抗日英雄不屈的英姿。吃罢早餐，参观泰雅文物馆，观赏泰雅族歌舞。9时，从泰雅度假村出发，经埔里、水沙连到日月潭。在湖边略为观赏，匆匆登程，沿水里、集集一路直奔南投县竹山镇的社寮参观访问。和社寮父老略作寒暄并看了开漳圣王庙。下午2时出发，经云林县林内、斗六、斗南，入嘉义县，嗣沿高速公路南下，3时多到了台南县东山乡的东河村（旧名吉贝耍），参观大公界。此乃一亭式的小庙，中有阿立母祖案，是平埔西拉雅族和汉族涵化后遗存的祭祖仪式场所，祭典谓之“祀壶”。有父老在此附近休息，均讲闽南话。3：40过六甲，4：10抵台南县大内乡头社，径直到头社太上龙头忠义庙。乡代会主席连高雄、头社村长洪来发及社小校长吴正雄等，在庙前迎接我们，由潘英海简述在此田野研究的经过和收获。结束参观，遂往大内乡活动中心。乡长陈炳煌亲自端茶水招待，并致欢迎词。5：45行抵台南市成功大学，厦大校友黄典权教授在历史系楼前迎候。遂同登楼拜会系主任涂永清教授，在办公室喝茶小歇，再陪往拜会校长马哲儒教授。晚7时许，马哲儒校长在台南大饭店宴请，黄典权教授、涂永清主任、文学院院长阎振瀛教授及系所同仁作陪。席罢，始卸行李入住该饭店132室。
27日上午8时，丁煌教授等来台南大饭店，引导我们到成功大学教师联谊厅，与历史系所诸教授座谈。涂永清主任和我分别介绍情况后，对古契约文书、寺庙碑碣的收集整理和郑成功研究、台湾史研究等共同关心的课题，热烈切磋。黄典权学长带病到会，并把一卷清代台湾地图赠送给母校。
9：30，由何培夫先生等陪同游览成大校园，参观延平郡王祠（开山王庙）、安平古堡、亿载金城、赤嵌城。
午餐后，乘车上高速公路返回台北。28日上午11时出发赴基隆路北平逸仙楼酒家，接受台大陈捷先教授宴请。饭毕赴台北县泸州乡参观李氏古宅。著名抗日将领、台湾义勇队领导人李友邦之夫人严秀峰亲自介绍。下午3时抵台北故宫博物院，由庄吉发研究员导引参观。傍晚，至台北市太平洋联谊会，和台湾厦大校友会12位学长：陈树勋、严启昌、金世添、林绪霖、周咏棠、丁世权、姚一苇、卢衍祺、谢又华、陈玉开、邹幼臣、黄海聚会，他们均是1949年以前毕业的学长。
29日上午，“中研院”近代史所许雪姬教授陪我们赴环亚大饭店，出席台北市福建省同乡会举行的“欢迎厦大五位学者访台茶会”。与会者有：台北林森县同乡会理事长陈鸣铮、台北闽东同乡会理事长陈盛德、台北惠安同乡会理事长胡悦增、台北闽清县同乡会理事长黄天书、台北福清同乡会理事长陈伯廉、宜兰闽南同乡会理事长林纪炳和总干事姚衍生等。年纪最大的是林则彬先生，已92岁高龄。台北市福建省同乡会理事长颜伯岑先生主持茶会，并致欢迎词，表示：两岸学术交流甫开展，就有乡亲前来，这是何等高兴的事情！台北《福州月刊》发行人程法望说：“两岸的交流，因地因人的因素来讲，我们福建都是最前端的，我们也应自我期许和勇于负起这一时代的使命。”茶会在8时半结束，随后即赴台湾大学参观。10：30，我和陈在正教授赶回“中研院”近代史所，应所长陈三井兄之邀，做学术报告。陈在正教授演讲“评中日北京专条”，我讲的是“林则徐研究的几个问题”。谢国兴主持，陈永发、陈秋坤、陈慈玉、林满红、范毅军等旧交在座。中午，近代史所同仁陈三井、张玉法、刘凤翰、张存武、陈存恭等在学术活动中心宴请了我们。下午，在民族所举行此行最后一次工作会议。会后，庄英章陪同我们到敦化北路台塑大楼前栋十楼，拜会海基会秘书长陈荣捷、副秘书长李庆平、文化服务处处长朱荣智等，并接受晚宴款待。晚上整理行李，民族所同仁收集台湾各大报连日有关此行的新闻和特写，得六十多篇，复印成册相赠。
30日上午，7时从“中研院”学术活动中心前往桃园机场，10时乘机前往香港。
1993年5月18日至6月10日，我与厦大同事一行，赴台北参加“第二次闽台社会文化比较研究工作研讨会”，并到台湾田野调查点考察。18日下午2：30乘厦航8315航班赴深圳，夜宿华侨大厦。19日上午7：30从罗湖海关入香港，12：45抵好德大厦众信旅游公司取赴台机票，下午2时入宿九龙吴松街42—52号万年青酒店。20日下午4：20从启德机场乘华航 Cl608航班起飞，5：35抵桃园机场，潘英海、何国隆、余光弘等来接，入住“中研院”学术活动中心。21日下午赴民族所，讨论活动安排，出席鸡尾酒会。22日上午，吴凤仪陪同参观台北故宫博物院。下午5时，坐270路公车到仁爱路庄英章寓所赴宴。
23日上午8时，与陈在正乘李亦园车赴台湾大学，与在台湾大学读书的侄女张菁会面，台大法律学院叶启政教授领我等乘车游野柳、阳明山，晚上9时回“中研院”。24日上午到民族所，与武雅士、庄英章会晤。下午参加在“中研院”学术活动中心举行的族谱研讨会。晚，赖泽涵在北海渔村宴请澎湖料理。25日中午，赴严秀峰女士宴，晚应陈捷先邀赴族谱会议宴请。26日中午，张晓春等来访，共进午餐。27日9时乘车，从台北南港赴宜兰县冬山乡玉尊宫，下午至29日在苍龙楼三楼会议厅举行第二次闽台社会文化比较研究工作研讨。
29日晚，在梅花湖上开综合讨论会。
25日上午，从新竹市南下，过苗栗县，抵台中县大甲镇，参观镇澜宫，经丰原市（县府所在地）到了神冈乡，参观昔年平铺巴宰海族岸里大社旧址和万兴宫，在三角村看了筱云山庄古宅。中午经台中市与台中县潭子乡、大里乡到雾峰乡，探访著名的雾峰林家，观看了景薰楼、蓉镜斋、宫保第。
下午，过南投县草屯镇，入南投市，到中兴新村。3：30，台湾省文献委员会开会隆重欢迎，简荣聪、刘宁验正副主任委员及魏永竹、郭嘉雄等委员出席，“中研院”的赖泽涵教授、东海大学历史系主任古鸿廷教授、中兴大学历史系主任黄秀政教授也应邀前来参加。简荣聪主任委员致欢迎词，我致答词，然后展开综合讨论。会后，参观省文献会特藏室日据时代台湾总督府档案、专卖局档案等。夜宿南投县国姓乡北港村的泰雅度假村。
26日，晨起参观反映泰雅族生产生活习俗和抗击日军事迹的群雕，雾社起义的巨人塑像，高达18米，展示抗日英雄不屈的英姿。吃罢早餐，参观泰雅文物馆，观赏泰雅族歌舞。9时，从泰雅度假村出发，经埔里、水沙连到日月潭。在湖边略为观赏，匆匆登程，沿水里、集集一路直奔南投县竹山镇的社寮参观访问。和社寮父老略作寒暄并看了开漳圣王庙。下午2时出发，经云林县林内、斗六、斗南，入嘉义县，嗣沿高速公路南下，3时多到了台南县东山乡的东河村（旧名吉贝耍），参观大公界。此乃一亭式的小庙，中有阿立母祖案，是平埔西拉雅族和汉族涵化后遗存的祭祖仪式场所，祭典谓之“祀壶”。有父老在此附近休息，均讲闽南话。3：40过六甲，4：10抵台南县大内乡头社，径直到头社太上龙头忠义庙。乡代会主席连高雄、头社村长洪来发及社小校长吴正雄等，在庙前迎接我们，由潘英海简述在此田野研究的经过和收获。结束参观，遂往大内乡活动中心。乡长陈炳煌亲自端茶水招待，并致欢迎词。5：45行抵台南市成功大学，厦大校友黄典权教授在历史系楼前迎候。遂同登楼拜会系主任涂永清教授，在办公室喝茶小歇，再陪往拜会校长马哲儒教授。晚7时许，马哲儒校长在台南大饭店宴请，黄典权教授、涂永清主任、文学院院长阎振瀛教授及系所同仁作陪。席罢，始卸行李入住该饭店132室。
27日上午8时，丁煌教授等来台南大饭店，引导我们到成功大学教师联谊厅，与历史系所诸教授座谈。涂永清主任和我分别介绍情况后，对古契约文书、寺庙碑碣的收集整理和郑成功研究、台湾史研究等共同关心的课题，热烈切磋。黄典权学长带病到会，并把一卷清代台湾地图赠送给母校。
9：30，由何培夫先生等陪同游览成大校园，参观延平郡王祠（开山王庙）、安平古堡、亿载金城、赤嵌城。
午餐后，乘车上高速公路返回台北。28日上午11时出发赴基隆路北平逸仙楼酒家，接受台大陈捷先教授宴请。饭毕赴台北县泸州乡参观李氏古宅。著名抗日将领、台湾义勇队领导人李友邦之夫人严秀峰亲自介绍。下午3时抵台北故宫博物院，由庄吉发研究员导引参观。傍晚，至台北市太平洋联谊会，和台湾厦大校友会12位学长：陈树勋、严启昌、金世添、林绪霖、周咏棠、丁世权、姚一苇、卢衍祺、谢又华、陈玉开、邹幼臣、黄海聚会，他们均是1949年以前毕业的学长。
29日上午，“中研院”近代史所许雪姬教授陪我们赴环亚大饭店，出席台北市福建省同乡会举行的“欢迎厦大五位学者访台茶会”。与会者有：台北林森县同乡会理事长陈鸣铮、台北闽东同乡会理事长陈盛德、台北惠安同乡会理事长胡悦增、台北闽清县同乡会理事长黄天书、台北福清同乡会理事长陈伯廉、宜兰闽南同乡会理事长林纪炳和总干事姚衍生等。年纪最大的是林则彬先生，已92岁高龄。台北市福建省同乡会理事长颜伯岑先生主持茶会，并致欢迎词，表示：两岸学术交流甫开展，就有乡亲前来，这是何等高兴的事情！台北《福州月刊》发行人程法望说：“两岸的交流，因地因人的因素来讲，我们福建都是最前端的，我们也应自我期许和勇于负起这一时代的使命。”茶会在8时半结束，随后即赴台湾大学参观。10：30，我和陈在正教授赶回“中研院”近代史所，应所长陈三井兄之邀，做学术报告。陈在正教授演讲“评中日北京专条”，我讲的是“林则徐研究的几个问题”。谢国兴主持，陈永发、陈秋坤、陈慈玉、林满红、范毅军等旧交在座。中午，近代史所同仁陈三井、张玉法、刘凤翰、张存武、陈存恭等在学术活动中心宴请了我们。下午，在民族所举行此行最后一次工作会议。会后，庄英章陪同我们到敦化北路台塑大楼前栋十楼，拜会海基会秘书长陈荣捷、副秘书长李庆平、文化服务处处长朱荣智等，并接受晚宴款待。晚上整理行李，民族所同仁收集台湾各大报连日有关此行的新闻和特写，得六十多篇，复印成册相赠。
30日上午，7时从“中研院”学术活动中心前往桃园机场，10时乘机前往香港。
1993年5月18日至6月10日，我与厦大同事一行，赴台北参加“第二次闽台社会文化比较研究工作研讨会”，并到台湾田野调查点考察。18日下午2：30乘厦航8315航班赴深圳，夜宿华侨大厦。19日上午7：30从罗湖海关入香港，12：45抵好德大厦众信旅游公司取赴台机票，下午2时入宿九龙吴松街42—52号万年青酒店。20日下午4：20从启德机场乘华航 Cl608航班起飞，5：35抵桃园机场，潘英海、何国隆、余光弘等来接，入住“中研院”学术活动中心。21日下午赴民族所，讨论活动安排，出席鸡尾酒会。22日上午，吴凤仪陪同参观台北故宫博物院。下午5时，坐270路公车到仁爱路庄英章寓所赴宴。
23日上午8时，与陈在正乘李亦园车赴台湾大学，与在台湾大学读书的侄女张菁会面，台大法律学院叶启政教授领我等乘车游野柳、阳明山，晚上9时回“中研院”。24日上午到民族所，与武雅士、庄英章会晤。下午参加在“中研院”学术活动中心举行的族谱研讨会。晚，赖泽涵在北海渔村宴请澎湖料理。25日中午，赴严秀峰女士宴，晚应陈捷先邀赴族谱会议宴请。26日中午，张晓春等来访，共进午餐。27日9时乘车，从台北南港赴宜兰县冬山乡玉尊宫，下午至29日在苍龙楼三楼会议厅举行第二次闽台社会文化比较研究工作研讨。
29日晚，在梅花湖上开综合讨论会。
研讨会现场（前排左起：严棉、曹永和院士、杨国桢，后排左一为武雅士教授）
30日上午8时离玉尊宫，经三清宫，参观宜兰市运动公园，宜兰市文化中心、戏剧馆、县史馆。
下午2时，厦大9人在潘英海陪同下乘中巴南下，沿途参观太鲁阁、花莲市。
31日中午经台东县大武前往垦丁。6月1日上午，从垦丁北上，经高雄到台南，参观安平古堡。下午7时抵达台北“中研院”。2日中午，与吴文星、施添福在八味五珍餐叙。晚，李亦园在世贸中心33楼宴请。3日下午赴近史所，晤陈三井。晚，刘显叔宴我和汪荣祖夫妇于福华大饭店。4日上午，从南港到松山车站，9时乘复兴号前往中坜，陈万贵开车来接，与李熙泰老师亲戚王先生通话，赴桃园小人国参观。午餐后南下，开至嘉义市住宿太子大饭店。5日早开车赴阿里山，至时恰遇倾盆大雨，无转小迹象，遂冒雨下山，到苗栗山仔脚村晚餐，经梧栖、后龙、西湖、竹南上高速公路，午夜到中坜，住陈家。6日上午，李熙泰老师的亲戚王先生来陈家相见，午在牛家庄吃牛肉。下午1：30从中坜返回松山，乘出租车到“中研院”学术活动中心。萧新煌接往福华大饭店餐叙，庄英章、吴凤仪作陪。7日上午，赖泽涵来叙，11：45陈三井来接，驱车往台湾大学校友会馆，与魏华、朱志宏商议明年举办闽台关系史学术会议。下午6时，陈陂翁家亲戚高松涛开车来接往其家餐叙，9时送回。8日上午10：30，与庄英章、武雅士商议会后合作计划。下午5时，与刘石吉前往和平东路广兴楼，与林瑞翰餐叙。晚9时与台大研究生座谈，11时半返回。9日上午9时，到人文社科所拜会麦朝成所长。11时，林天蔚来，接往政治大学，与胡春惠、林恩显、张哲郎相会，12：30在历史研究所演讲。下午2时，到胡春惠家中吃水饺，4时在茶艺馆和研究生座谈。5时前往仁爱路浙江富贵楼，与张哲郎、林恩显、林天蔚、胡春惠、李德超、王德裕、庄英章、陈三井、张存武、徐玉虎餐叙。晚9：20回“中研院”，赖泽涵来送行。10日晨5：30乘车赴桃园机场，8时乘机赴香港，11：35由香港转机返回厦门。
1995年5月，我出席台湾“中研院”近代史所和亚洲与世界社主办的“两岸经济关系学术研讨会”。8日，从香港乘机飞往台湾桃园机场，入住台北市光复南路200号国联大饭店703房。9日，亚洲与世界社社长魏萼来共进早餐。上午访“中研院”近代史所、史语所、民族所，中午近代史所所长陈三井在“中研院”学术活动中心宴请，张存武、陈存恭、许雪姫在座。下午2时，访台北市文献会，与林衡道、陈捷先等座谈。晚，陈 先在富贵楼宴请。10日上午9时，访亚洲证券公司，11时，访海基会，与焦仁和秘书长座谈，中午海基会宴请。下午访板桥林家花园，晚台闽经济发展协会宴请。晚9：30，赖泽涵、刘石吉、朱德兰、卢建荣来访，在楼下咖啡厅叙至11时而别。11日，到台湾师大国际教育中心参加“两岸经济关系学术研讨会”，做主题演讲。晚，亚洲与世界社宴请。12日上午9：30乘车前往台中，在雾峰乡北平京华楼午餐，游万佛寺，下午2时到雾峰林家，参观顶厝、下厝、花厝、花厅、菜园（明台高中）、颐园。4：30参观台湾省政资料馆，台湾省教育厅接待，晚在台中大饭店10楼状元楼高贵厅宴请。10时半返回台北国联大饭店。13日上午，王添源复试。9：50洪宏龄开车游三芝乡杜兰社海滨公园，在三芝悦亭楼用午餐。下午郭哲铭等来访。与王业键夫妇、刘石吉夫妇共进晚餐。赖泽涵、许雪姬、朱德兰、吴文星、翁佳音来，在咖啡厅叙别。14日，上午从桃园机场乘机到香港启德机场，中午过罗湖口岸，前往深圳机场，晚乘机返回厦门。
丽芳在家里经常接待台湾来的客人，客人们时常为她的热情好客所感动，纷纷表示要邀请她去台湾走走，一直在寻找适当的理由和机会。丽芳的小妹丽华从澳门嫁到台东大武，也盼她前来探望。1996年，时任“中央大学”文学院院长的赖泽涵教授为我争取到“中央大学”客座教授的聘请，邀我9月到校，并邀夫人同行。我俩满抱希望，不料因操作失当、功亏一篑，我只好于11月14日“单刀赴会”。我们在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留学的女儿想到台湾和我们团聚，也因当地不能办理签证而放弃。我的客座教授聘约因此而缩短为三个月，至1997年1月30日结束。期中，我除在中坜本校读书上课外，还离校做学术交流。12月4日下午，从中坜到台北，住南港“中研院”学术交流中心3116室。晚赖泽涵兄请至兄弟饭店餐叙。5日上午7时，政治大学历史研究所所长林能士开车接到政治大学早餐，8：30在历史研究所讲演《中国近代史研究新说述评》。11：30回“中研院”，中午“中研院”中山人文社科所宴请，王业键、刘石吉、赖泽涵、朱德兰等在座。下午2：30在人文社科所第二会议室讲演《中国海洋社会经济史研究的构想与探索》。13日中午，与齐茂吉教授乘“中央大学”班车到台北，夜宿中山北路天母齐宅。14日晨赴南港“中研院”，在学术活动中心第一会议室参加“台湾商业传统国际学术研讨会”，担任评论人，宿学术活动中心。26日中午，台湾大学博士生江惠中开车来中坜接我往台北，入住台湾师大学人招待所905-2室，下午3时，在台湾师大历史系讲演《从历史看闽南人的传统原质》，晚与郑瑞明餐叙。27日下午4：30，与台湾大学历史系徐泓教授及研究生座谈。28日，上午在台湾大学历史系讲演《明清海洋经济的发展趋势》；下午徐泓教授和江惠中陪往万华参访龙山寺、祖师庙、省城隍庙。29日上午，参加明代研究学会活动，讲演《明代土地私有权与土地文书》。中午在稻香村菜馆餐叙。
1997年1月4日上午8时，张哲郎教授开车来、邀游南台湾。我们自中坜至彰化县鹿港，参观辜氏旧居民俗馆、天后宫、文武庙、龙山寺；午后沿17号公路南下经芳苑、西港至大城。沿浊水溪行，过自强大桥接19号公路，访云林县褒忠乡龙岩村、元长乡龙岩厝（清代福建龙岩县移民开创的聚落，今名龙岩社区），北港朝天宫，出嘉义沿高速公路至高雄，住天佑大酒店312室。5日，自高雄沿17号省道经东港、林边、佳冬到水底寮，由1号省道到枋寮、枋山、枫港，由9号省道折往台东，经狮子、达仁到大武，在丽华家吃中饭，午后再折回枫港，由26号省道南下车城、恒春到垦丁、鹅銮鼻，游东岸风吹沙、佳乐水；复北上恒春、车城至四重溪、石门牡丹社事件处，返车城晚餐，赴海边鱼塭参观，夜宿垦丁。6日，晨游垦丁公园情人滩、青蛙石，复经关山、猫鼻石、白沙湾，北上恒春、潮州至万恋，午吃熊氏猪脚；经屏东市、凤山，接高速公路至斗南，转斗六、林内、集集、水里至埔里暨南国际大学，晚徐泓教授在埔里七巧高峁菜馆接风，张哲郎教授饭后别去，我入住暨南国际大学学人舍。7日，上午徐泓教授驾车往游日月潭、文武庙、玄奘庙；下午在暨南国际大学历史研究所讲演《海洋发展与海洋经济》，4：30离暨大赴台中东海大学，吕士朋教授接风，入住校友会馆。8日，上午7：30吕士朋教授驾车游东海大学校园；9时，王明荪教授接往中兴大学，10时在中兴大学历史系讲演《明清时期闽台的社会经济》。下午2：45乘火车莒光号返中坜。27日上午8：30离别中大到中坜，中国文化大学史学系吴智和教授在此迎候邀访，9：38乘火车往台北，到新公园小憩，12：38乘火车至宜兰县罗东镇，宿光武街50号之3吴宅，陈进传来，共进晚餐。28日上午到陈进传家，并往宜兰县史馆访问。29日上午10：23，自罗东返台北，宿“中研院”学术交流中心。下午晤庄英章、石磊、萧新煌，晚，赖泽涵夫妇宴请饯行。30日，自台北至桃园机场，10：30登机飞往澳门，下午1：35澳门登机，2：55返抵厦门。
1999年3月18日，我乘机从厦门经香港到台北，入住“中研院”学术交流中心。19—21日，出席“中研院”台湾史研究所筹备处主办的“契约文书与社会生活：台湾与华南社会（1600—1900）研讨会”，和与会的东京大学文学部教授岸本美绪、台北故宫博物院研究员庄吉发、台史所研究员陈秋坤、台阳修志室编纂唐羽等相切磋。22日中午与台湾师范大学教授吴文星餐叙，改住台湾大学鹿鸣楼101房。23日，庆贺六十初度。台北弟子刘鹏佛夫妇、王添源夫妇及其儿子，前来开会的周翔鹤，和海洋史同侪刘序枫、汤熙勇、卞凤奎，设宴餐叙。24日，乘机从桃园机场经香港返回厦门。
2000年3月29日，我乘机从厦门经香港到台北，入住“中研院”学术活动中心4033房。30—31日，出席第八届中国海洋发展史研讨会。30日晚，参加野史茶会活动。31日晚，张哲郎教授驾车接往政治大学文学院小坐，并导游龙山寺。4月1日，上午访政治大学文学院，中午与张哲郎在红高粱庄午饭。晚访“中研院”民族所余光弘。2日上午至台湾大学英扎特，与徐泓教授及其研究生座谈。中午与李东华教授在醉红餐叙。晚与赖泽涵、朱德兰餐叙。3日中午，与王业键餐叙。晚卞凤奎夫妇、卓克华、赖泽涵来访话别。4日上午9时从桃园机场起飞，经停香港返回厦门。
2000年9月，受政治大学之聘，任该校客座教授，我和丽芳于6日10时，从厦门飞往香港；17：35从香港飞往台北，住台北市文山区新光路一段65巷4号3楼。19日晚，与在台博士生和友人相聚于阳明山阳明路1段五节芒欧风美食餐厅。
22—25日，丽华携子从台东前来探望。9月30日，赖泽涵夫妇邀游基隆，从南港经汐止、瑞芳到东海岸阴阳海、鼻头角、龙洞南口，到碧沙晚餐，游基隆市区返台北。10月1日10时庄英章夫妇接往汐止丽景家中，复至松山“石器食代”午餐，旋赴莺歌镇参观陶瓷老街、三峡祖师庙后，送到木栅家中。11月30日晚，赴南昌街湘江园野史茶会，并访同安街。
唐羽、 翁丽芳、杨国桢、吴智和等人合影
12月5日，应“中央大学”历史研究所邀请演讲，10：25自台北乘坐火车自强1015号赴中沥。下午，参观新竹城隍庙、东门城、北门郑氏宅第、老湖口、杨梅，晚看乌克兰儿童合唱团演出。6日上午，参观中大校园、圆光禅寺。
12时至2时演讲，3时乘坐自强1016号（山线至罗东）回台北。10日，刘鹏佛邀游乌来瀑布，乘缆车登云仙乐园；中午上指南宫。16日，和政治大学历史系研究生学会出游宜兰，从木栅经矽止、八堵、瑞芳、瑞溪、阴阳海、鼻头角、龙洞、盐寮、福隆、三貂角、石城、大里天公庙、北关海潮公园、礁溪到宜兰，游罗东运动公园，返至礁溪五风旗快乐山庄宿，洗温泉澡。17日，从礁溪经宜兰、罗东往苏澳、南方澳，到三星乡福美餐厅（卜肉店）午餐，经泰雅大桥、橘之乡、礁溪往坪林、新店回木栅。
25日，刘鹏佛邀游台湾头海岸，经士林、天母、石碑、关渡、淡水、红毛城、渔人码头、沙仑、崁顶、新浦、浅水湾、钖板、三芝、白沙湾、老梅、石门、水流公庙、金山、大口到野柳，复经金山过马槽、竹子湖到阳明山，经圆山、大稻埕回木栅。
在宜兰
12月30日，刘鹏佛邀游南台湾与东海岸，自木栅出发，过新店入新竹之关西、双溪，苗栗之头份、竹南、后龙、通霄、苑里，台中之大安、清水、沙鹿、龙井、梧栖，彰化之伸港、线西、草港、海埔、鹿港、王功、芳苑、大城，云林之麦寮、台西、金湖、水井，嘉义之鳌鼓、东石、过沟、布袋、新塭，台南之北门、七股、土城仔、安平古堡、赤嵌楼、火车站、冈山，至高雄七贤路，住陈瑛珣家。
31日，从七贤动身，访高雄中山大学、旗津、小港、林园、乌龙、东港大鹏湾，林边、水底寮、枋寮，屏东之枋山、枫港，折往台东达仁、大武。住丽华家。
2001年元旦，从大武出发，穿越著名的花东纵谷（台东地沟带），经太麻里、知本、利嘉、泰安、槟榔、初鹿、鹿野、关山、德高、池上，花莲之富里、玉里、三民、瑞穗、光复、凤林、渓口、寿丰、东华大学、佛教慈济大学、美仑大酒店，南溪公园夜市，住英雄馆612房。1月2日，自花莲穿越通往台中的横贯东西公路，参观立雾溪峭立千米高绝壁的太鲁阁峡谷，直到天祥。返回接经和平入宜兰之南澳、东澳、苏澳至城区、过岭、大福、礁溪、头城、顶埔、二城，坪林、新店，回到木栅。
6日，游台北大安公园。9日下午6时，与吴智和、张哲郎及文化大学研究生在北区海霸王八楼餐叙。
11日下午，出席政大历史系系务会议，6时到庄敦路452号满福楼餐叙。12日上午，闽台关系史期末考试。13日晚，与陈存恭、蒋永敬、吕芳上、林能士、胡春惠及周惠民夫妇在政大憇贤楼餐叙。14日中午，在台博士生来寓所聚餐。
15日晚，与赖泽涵、康豹、黄萍瑛等在“钓以清心”小店小酌。
在“钓以清心”小店小酌，康豹（左一）、赖泽涵（左三）、杨国桢（左四）、黄萍瑛（左五）、翁丽芳（左六）
16日，徐泓开车接我和丽芳自台北木栅经新竹、台中、芬园、南屯、埔里、日月潭至暨南国际大学，晚我应历史研究所邀请，讲演《闽粤社会模式在台湾的移植》。
17日上午，徐泓送至埔里车站，我和丽芳坐公车至台中，再乘车到台北车站，转车回木栅。18日，借出《道卡斯新港社古文书》，利用春节研读。20日下午，李东华夫妇来访。23日，在台北度岁，在台访问研究的厦大海洋系教授弓振斌来寓共度佳节。24日正月初一，参观台北故宫博物院。
27日，厦大同学餐叙。29日初六，经香港返回厦门，刘鹏佛、黄萍瑛到桃园机场送行。
2003年10月26日，我乘机经香港到台湾桃园机场，乘车至宜兰县宜兰市，住友爱大酒店1312房。27—29日，赴礁溪乡林美村林尾路佛光人文社会学院出席第一届清史学术研讨会。29日下午，王添源开车接往台北，住刘鹏佛家。30日晚，野史茶会餐叙。31日上午，乘机从桃园经香港返回厦门。
2008年10月16日，我乘机从厦门经香港到台湾桃园机场，入住台北南港“中研院”学术活动中心。17日，上午出席“中研院”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中心举办的“中国海洋发展史研究的回顾与展望工作坊”开幕式和第1、2场学术报告；下午3：10—4：30，主持第4场学术报告和综合讨论，古鸿廷报告《近代华族海外移民发展的一些观察》，汤熙勇报告《船难事件、漂流人救助及海洋史研究》。18日下午1：00—2：20，李东华主持第8场学术报告和综合讨论，张彬村报告《中国海外贸易史的几个谜题》，我报告《深化中国海洋史研究——主编〈海洋与中国丛书〉、〈海洋中国与世界丛书〉的体会》。王业键院士特来相会，并惠赠稻乡出版社2003年出版的大作《清代经济史论文集》第一、二、三册。北京大学郭润涛、武汉大学张建民、复旦大学戴鞍钢，时在台北访问研究，亦参与此会。19日上午，黄亦锡开车到101大楼，登89层观景台。下午，与刘石吉乘高铁从台北到左营，吴遐功、王重阳接往高雄市中信大饭店。晚饭毕，到爱河散步。20日上午，赴高雄中山大学文学院305室，10时参加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中心主办的“海洋历史与文化研究（国家与族群：海洋文化专题研究群组）”第一次学术讨论会，11：20—12：10，在会上做主题为“海洋发展理论：历史与文化”的专题演讲。与会者有荷兰莱顿大学的包乐史，台湾“中研院”的刘石吉、张彬村，成功大学的陈信雄、郑永常，上海复旦大学的戴鞍钢。晚到柴山“鸟语花乡”餐厅用餐后，从左营乘高铁回到台北。21日下午，郭润涛、张建民来访。黄亦锡开车往十份金瓜石，在老街吃芋仔汤、臭豆腐，再到北投区摘星楼旋转餐厅吃晚餐。22日中午，与陈秋坤夫妇在福华大饭店餐叙。晚与刘鹏佛、陈明德、钱奕华、黄亦锡夫妇、朱炎夫妇、郭润涛、张建民在台湾大学鹿鸣会馆餐叙。23日上午，黄亦锡开车送到桃园机场，我乘机到香港，转机回厦门。
（原载于《炎黄纵横》2026年第2期，作者为厦门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